甚至分不清是梦是醒。
终于,一切都安静下来。
她难得睡得这样沉。
桑耳捧着衣衫,等容渊上朝离开后,才服侍她更衣。
她没什么力气,任由桑耳摆布着。
之后,她问:“慎刑司的嬷嬷来了么?”
桑耳愣住:“……”
原以为这事太难堪,要斟酌着回话。
她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倒让她一时不知所措,半晌才点头:“嗯。”
“那就走吧。”
姜柔安扶住她的手:“回后殿!”
她被嬷嬷带进内室。
“跪下。”
慎刑司的嬷嬷淡声吩咐,不带任何感情和怜悯。
姜柔安没有挣扎,温顺地屈膝。
“陛下给您脸面,所以在内室行刑,不会叫外人知晓。”
嬷嬷手里拢着皮鞭,朝着她微微施礼:“奴婢得罪了。”
姜柔安身穿的绣袄和里衣很快被剥去,只剩一件遮体的小衣——
这是惩戒宫女的规矩。
容渊要她长记性,就一定刻骨铭心。
鞭子很快甩到光裸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刺目的青紫色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