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目光冷寂,一语不发。
她身穿命妇的官服,头发白了不少。
比之上次见面,又苍老了些。
裴知行前不久才被罚跪在午门外。
纵然被容渊赦免,怕也会落下一身伤病。
侯府如今门庭冷落,摇摇欲坠。
众人相视而笑,眼神里又带了些许鄙夷。
昔年三皇子和姜家姑娘的那笔风月账,又有谁不清楚呢?
再加上裴知行之前被罚跪午门的事——
林林总总加起来,早已被编排成好几个版本。
侯府如今,是里子面子皆无。
姜柔安心中愧疚,正要上前——
这时,贵妃仪驾到了。
命妇们齐齐跪下去:“参见贵妃娘娘。”
闵柔扶着宫女的手进来,心不在焉的说了声平身。
视线落到姜柔安身上,似笑非笑:“你居然也来了?”
姜柔安屈膝施一礼:“见过贵妃娘娘。”
“你该站哪里呢?”
闵柔刻薄:“站本宫身边么?”
姜柔安扯一扯嘴角:“回贵妃娘娘:一切流程都有规矩,妾会遵循礼制,不敢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