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在家时父母取的,有的则是进宫后陛下赐予。
容渊想了想,道:“便叫她阿柔吧,明日朕散朝后,让她过去侍奉。”
嬷嬷深深叩首:“奴婢明白。”
姜柔安随之道:“妾——奴婢多谢陛下赐名。”
容渊没再搭理,御驾直接转头回了乾元殿。
过了一日,他从朝堂上回来时,一眼看到了站在殿中侍奉的姜柔安。
确切说,眼下该是他的奴婢阿柔:
素颜,梳着简单的发辫,低眉顺眼地站在朱漆廊柱旁。
浅绿色宫装包裹着单薄的身量子,静静立在那,像一丛瘦竹。
他的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她随即屈膝:“奴婢参见陛下。”
容渊没搭理她,照旧走向内室,准备换下繁重的朝服。
走到一半,发现她没跟上来。
他回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不耐烦。
姜柔安愣了愣,赶紧跟上去:“奴婢该死,方才……”
方才只顾着想等下如何奉茶,如何研磨——
却偏偏忘了,容渊散朝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更衣。
常服是早已准备好的,挂在内室架子上。
嬷嬷吩咐过:
贴身侍奉的活儿暂且用不到她,自有年长有经验的宫女来做。
但她需要在旁边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