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不想亏待裴家。
常喜领命而去。
容渊握着笔冷笑:“民间俚语有云:升官发财死老婆,乃是男人三大幸——裴知行也算是圆满。”
姜柔安头埋得更低:“陛下仁慈,裴知行和永平侯府都会铭记圣恩,以图报效。”
言语得体,不卑不亢。
论起圆滑妥帖,没有人比姜柔安更会说,更会做。
却只有容渊知道,她是棉里藏锋。
性子软,心硬。
容渊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孩子。
他手指用力,细狼毫笔杆咔嚓一声断裂。
姜柔安研磨的手微微一抖,随即被人拖过手腕。
容渊一手扯着她,另只手在书案上随手一挥。
一堆奏折和文房四宝应声落地。
姜柔安整个人被他抱起,丢在书案上。
惊惧之下,她失声尖叫——
御前伺候的规矩,嬷嬷教了很多,但唯独没教这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