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柔,你太贪心:想保全裴知行的性命,保全你姑母的后世虚名。却连一个孩子,都不舍得给朕。”
“所以阿柔,你说,朕凭什么这么轻易放过你?”
姜柔安面色如纸,亦无力反驳。
容渊拂袖,将她甩开。
她骤然跌回矮榻上,背上的伤口如撕裂般。
痛得她不能自已。
容渊背过身:“朕今日从公主手中救下你,是因为王公贵胄和女眷们都在,朕不想公主落得个凌虐奴婢的恶名。”
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来,看向榻上的女人:“阿柔,是你先负了我!”
每一次都是。
他总是被她排在最后,甚至踩在脚下。
两人从青梅竹马,到反目成仇,是她太凉薄。
怪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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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后,容沁一直抱病。
太医轮流请脉,却一直没成效。
顾璇从含章殿回来,蹙眉道:“殿下情况不大好,太医说犯了肝气。虽说无大碍,可也时间久了,怕会勾起别的病。”
她斟酌着开口:“要不把阿柔送过去,由着她出出气?毕竟,这事儿是阿柔惹起来的。”
容渊伏在书案上,正在批阅奏折。
他闻言抬头,看向顾璇。
顾璇适时递上来茶水,温声道:“这事原本也轮不到我开口,我只是怕陛下和公主的兄妹之情生分了。”
“毕竟,姑母也只有你们两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