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反问:“阿柔觉着呢?”
见她没说话,容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朕可以给他权利,给他高官厚禄。”
“但朕舍不得你!”
他曾经设想过的,将她还给裴知行。
往后,两人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可他根本做不到。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多停留一瞬,都让他感到心痛。
容渊说:“朕是皇帝!”
所以那些是非对错,道德理法,根本约束不了他。
莫说是区区夺妻之恨,就算他诛了裴知行九族,他也该叩头谢恩。
权利面前,不分对与错。
倘若今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是裴知行,他也会如此。
“阿柔,你在宫里长大,不该如此天真和执着。”
容渊从不吝于在她面前表达自己的卑劣:“朕不是良善之辈,否则当初,朕会一直老老实实待在淮南,而不是起兵造反。”
姜柔安咬住唇,觉着他一点不像当初的三哥。
但是当年的三哥又何其懦弱?
保护不了母亲和妹妹,眼睁睁看着外祖家彻底倾覆而无能为力。
容渊从不惧怕骂名。
他通透又卑劣。
他宁愿被人痛恨,也不要回到五年前的无能为力。
裴知行既然想把事情闹到大庭广众,那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何为帝王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