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姜柔安在朱雀门被诱杀的事,让容渊心有余悸。
所以之后,每次去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他都带上她。
他在宫里,她尚且要被嫔妃欺辱算计。
他若不在,姜柔安更是不知要沦落至何种境地。
小琼楼里,姜柔安正在收拾去围场要带的东西。
她东西不多,一个小小包袱,随便一翻就见了底。
最底下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装着的是容渊之前赏她的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
姜柔安从盒里拿出来,摸着上面严丝合缝的镶嵌,想起她服侍容渊更衣时,死活解不开带钩的窘迫。
之后,他就那这枚带钩赏了他。
明明是很暧昧的东西,却偏偏一字一句,正正经经地记录在案。
“好漂亮的带钩。”
白芍端上茶来,顺嘴夸了句,问道:“去围场戴吗?”
宫女有宫女的服制,不许穿戴艳丽。
但姜柔安显然不是普通宫女,或许不会受这规矩的制约。
再者,于白芍而言:
容渊这次带她外出行围,是有一层先低头的意思。
她装饰一番,再去随驾,也算是两两相合。
姜柔安回过神来,摇一摇头:“旧东西,所以翻出来看看。”
说着,将东西放了回去。
御驾出宫那日,浩浩荡荡一行人马。
容渊此次行围,没有带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