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姜柔安,就只带了妹妹容沁一人。
姜柔安和白芍同车,跟在容沁的轿辇后头。
永平侯府便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主街。
此时门庭冷落,门上挂着白联。
连灯笼也是白的,上面标着黑色字迹:忌中。
永平侯府的牌匾被撤下来,门楼上有一大片突兀的空白——
裴母极其谨慎。
裴知行正式袭爵的旨意一日未下,这里便不是侯爵府邸,只是普通民宅。
撤了牌匾,免得有僭越之嫌。
宫车缓缓向前,侯府被甩在脑后。
老侯爷为了大楚,在战场上戎马半生,落下一身伤病。
如今又有裴知行自请去西北——
容渊再如何,也不能一辈子扣着裴家的爵位不给吧?
姜柔安抿了下唇,伸手拉上轿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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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了一日的路。
日薄西山时,圣驾抵达围场。
“皇兄这是要把阿柔拴在裤腰带上了。”
容沁远远地看着白芍扶着姜柔安下车,嗤笑一声:“裴知行将来若回了京,得知皇兄如此爱护阿柔,想必也会对皇兄感激涕零的。”
容渊却根本不想理会她:“如此粗俗,没半点公主的样子。”
说完,直接进了自己的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