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立在原地,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帕子。
心里的不甘和愤懑越发浓烈。
愣神时,身后一个清润的男声:
“臣参见公主殿下!”
容沁回过头去,是容渊的御前侍卫,薛相宜。
男人一身官袍,一手压在腰间的佩刀上。
眉眼微垂,却依稀可见其英气。
此次秋猎,容渊特意将他带上。
当年容沁尚未积极,顾贵妃也私心想多留女儿一年。
不料想,后来巫蛊案一出,一切都耽搁下来。
顾氏一族惨遭血洗,受牵连者众。
顺义公主平时和顾贵妃走得近,为了避嫌,她索性去温泉庄子上养病,闭门不出。
没能帮到公主,薛相宜一直心存歉疚。
容沁别过脸去,不愿被人看到自己的落魄:“是你啊,平身吧。”
薛相宜直起身子:“陛下有令:这几日命臣贴身保护公主。”
他看了眼天色,道:“起风了,殿下也回屋吧。”
深秋时,正午阳光炽烈,可是早晚却还是很凉的。
尤其围场,空旷风大,比宫里更冷。
容沁并未回绝,转身搭上崔嬷嬷的手,走向自己的帐篷。
路上时,顺便问起顺义公主近况:“许久不曾见,姑母身体还好吧?”
薛相宜嗯了声:“承蒙殿下记挂,一切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