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也就罢了,她实在担心哥哥。
终究是骨肉情深。
她对容渊,怨归怨,却不能不顾她的安危。
“皇兄也太冒失了!”
容沁半跪在榻边,看着他的伤势:“自古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陛下万金之躯,怎可轻易涉险?”
尤其,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涉险,更不值得。
容渊靠在软垫上,腿脚的伤处此时越发痛得灼人。
太医给容渊包扎伤处时,侍卫那边已经将火势扑灭。
火场封存。
侍卫们检查现场时,除了姜柔安被烧毁得零零碎碎,还捡到了一枚赤金缠花,镶嵌翡翠石的领扣。
这似乎不是姜柔安的东西。
侍卫作为物证,直接呈上去——
皇帝近旁的营帐起火,无论如何都要给一个交代的。
哪怕是一点细微物证,都不能放过。
“陛下。”
侍卫在矮榻旁跪下来,双手向上举着一个托盘:“这是在火场发现的。”
翡翠早已被烧得炸裂,但那赤金缠花的样子却极为精巧。
容沁抬眼望过去,心中突得一跳——
她下意识回头,却看到身后空空。
崔嬷嬷呢?
嬷嬷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