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她早已习惯了容渊的喜怒无常,当下在他脚边跪下来:“是奴婢的错,陛下莫要计较,喝口茶醒醒酒吧。”
容渊这才想茶盏接过来——
趁着这个空挡,常喜将男人的寝衣放到床边,落地罩上的帘子放下来。
一方狭小空间,圈出了两人。
便给了两人一种彼此归属的错觉。
姜柔安恍惚了下,随即温声道:“奴婢服侍陛下更衣……”
她并不是个矫情的人。
和容渊这半年,她仿佛什么事都经历过。
在流言蜚语中打了个滚,之后,仿佛便生出了一种直面一切的勇气。
她不畏人言,顺应容渊的意思,在他来时,做一个温顺的女人,服侍他,陪伴他。
容渊像是累了,坐着没动。
姜柔安为了迁就他,不得不挪动膝盖,膝行着跪倒脚榻上,伸手解开他腰间的带子——
容渊却在这时伸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
琉璃宫灯的炫目灯光打在她脸上。
瓜子脸,远山眉——
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是难得的大气端方,且不失温婉。
姜柔安被他这样打量着,有些不自然。
“陛下……”
她有些气息不稳,却听到容渊说:“服侍朕,你心甘情愿么?”
“你觉着裴知行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