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西北正是用人之际,容渊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公报私仇。
更何况,裴知行不是无名小辈。
他是永平侯府嫡子,纵然死了,也该有个说法的。
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
容沁却仍旧笑着,缓缓朝她这边凑过来:“上月初四,裴知行一行人抵达溱潼关,当晚便生了一场大火……”
“无凭无据,我为何要信你?”
姜柔安像是有些无奈:“殿下,生死之事,便不要拿来开玩笑了吧?”
毕竟,裴知行也是个无辜的人。
容沁嗤笑,有些不屑:“本宫为何要与你开玩笑?你若不信,且等着吧,朝臣们已经上折子个皇兄,让他召裴知行回京承袭爵位了。”
“就是不知道,皇兄敢不敢批复这本奏折,同意裴知行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