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姜柔安尖声叫嚷时,下意识回避自己的视线。
看一眼刘管事的身子,都觉得羞辱了自己的眼睛。
她朝外面大声喊:“救命,救救我……”
此时天色尚早,杂役房的奴婢们多半都没睡。
却也没人敢出来管这个闲事。
刘管事扑上来开始撕扯姜柔安的衣服,呵呵狞笑着:“救你?那个会来救你?你还指望谁来救你?”
陛下厌弃了她。
将她贬到杂役房不闻不问,就连裴家那位小侯爷也战死了,谁还会来救她?
也因为如此,姜柔安才落到他手里。
这等艳福,也轮到他了。
凭他什么高门贵女,落到这掖庭杂役房,就得对他俯首帖耳,不得违逆。
姜柔安很快没了力气。
连日来的遭际,已经让她身心俱损,再没有力气去抗衡刘管事。
情急之下,她伸手向一旁,抓起刘管事之前丢掉的酒壶。
用尽力气,狠狠砸向他的后脑。
砰——
粗瓷酒壶碎裂开,瓷片四溅。
姜柔安身上越发沉重,刘管事闭着眼,头耷拉下来。
惊惧之下,她来不及查验一下刘管事是生是死,便推开男人的身体,仓皇跑出来。
屋外,风雪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