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微一挑眉:“本宫在问你话!”
姜柔安垂首:“奴婢不敢说。”
容沁呵得冷笑出声:“你倒是敢敷衍本宫了!”
姜柔安却只是无奈:“奴婢有难言之隐……”
“大胆!”
容沁的宫女呵斥道:“公主问话,奴婢据实答话,这是当奴才的本分,你竟敢扯什么难言之隐?”
更何况,奴才哪有什么难言之隐?
宫女一身一命,都该是主子的。
在主子跟前要脸面,存私隐,那便是自寻死路。
姜柔安知道规矩。
但这诛九族的罪,她是不会主动认的。
容沁终于从她背上下来:“为了裴知行?”
除了这个,她暂且也想不到别的。
“殿下恕罪。”
姜柔安俯下身,将头叩进雪地里:“奴婢不能说。”
容沁倒吸气:“……”
一阵冷风袭来,连同枝头的雪簌簌落下。
容沁裹着厚实温软的狐裘,却仍觉得冷。
她握了握怀里的铜镀金镶宝石手炉,“罢了,本宫懒得站在冷风口里与你分辨。你先去办差,晚上,本宫再命人去治你的罪。”
她扶着宫女的手坐进暖轿里,回含章殿了。
留下一地跪着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