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身体稍微好些时,苏舜锦便解了禁足。
小七自从上次被容渊从书案上摔下来之后,身体一直不好。
之后苏舜锦又被禁足,小七也没得到好好的照顾,竟一病不起。
她心里难过,想把这件事告诉容渊。
也或许,她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些许安慰。
毕竟,他是她的君。
亦是她的夫。
所以她离开家乡父母,所能仰仗的,便只有他一人。
但是方才,他满心满眼,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素衣安慰她:“娘娘莫要多想,只是一个杂役房的贱奴,没名没分的,怎么都越不到娘娘跟前去。”
苏舜锦却冲她笑笑:“傻丫头,世上的事,哪有这么肯定呢?”
素衣没见过容渊为了她奋不顾身,豁出性命的样子。
但是她见过。
她还见过容渊腿脚上的那些烧伤烫伤。
她只是不太懂:既然爱她,何苦要把她贬到杂役房那等不见天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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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站在寝殿外愣神。
偏殿里,太医们请脉开方子,宫女们煎药端水,忙得不可开交。
陈栩特意配置了安神药,给姜柔安喂下去。
如此,她能昏睡好久——
这也是容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