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醒来,便是试探,权衡,算计——
让人心累。
常喜正准备退下时,却听身后衣带窸窣声。
回过头,容渊已经起来了。
他到外殿去更衣洗漱,直接上早朝去了。
常喜小心查看他的脸色,想问一下床上的人如何处置——
却始终没敢问,而是默默跟着一道上朝了。
这日,难得晴朗。
姜柔安从乾元殿离开时,已经临近中午。
她低头朝杂役房的方向而去。
临安公主的轿辇从远处遥遥而来,她依礼跪倒路边,额头叩在冰冷的青砖地板上。
待长长的仪驾过去之后,才起身继续向前。
容沁坐在肩舆上,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回头看了看那个清瘦的背影,问:“那是杂役房的阿柔么?”
看着路线,仿佛她是从乾元殿出来?
大宫女慧心回头看了眼,“好像是阿柔……”
她又道:“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奴婢把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