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心无城府,又带着些许羞赧。
在一袭藕粉衣裙的映衬下,很是讨人喜欢。
坐在一旁的二房夫人魏芸和程玉珠的长媳妇佟佳晚看着她的眼神都带上了笑意。
唯有坐在程玉珠身边的萧芷卿支着下巴,露出几分不悦。
她想,母亲自称“舅母”,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这个苏玥钦若是懂规矩,合该推辞了才是。
一个连姓氏都跟她们家没有关系的小门小户,敢如此堂而皇之地登门打秋风,还做这言笑晏晏的扭捏姿态,真是不知廉耻。
她不高兴,便挂着一张脸,待陈蛮如程玉珠所说,走到面前时,颇为嫌弃地开口:
“说来我祖母出身名门顾氏,族中从无苏氏族人,你能入我们英国公府的大门,确实是祖母开恩,三生有幸了。”
“卿儿”,程玉珠听到,立刻出声制止:“玥钦初来乍到,不可无礼。”
坐于魏芸身侧的二房长女萧芷林也跟着笑道:
“就是呀,四姐姐,你这些话家中相熟的姊妹知道你是性子顽皮爱打趣人,苏家姐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赶人呢。”
二房虽没大房得势,但萧芷卿这位二叔萧德谦差事办的好,年前升了户部侍郎,虽只是个四品,但武将世家里能出个文官已属不易。
又能予以表哥助力,很得祖母夸赞。
连带着二房的腰板都硬了几分。
以前的萧芷林是不敢议论她的事的。
但这句说的算是萧芷卿的心里话,她便不管萧芷林,只去打量这位“表姐”,想瞧她难堪。
陈蛮当然不难堪。
她对自己的来历再清楚不过了。
这位国公府小姐说的简直句句在理。
但她现在是个脸皮很薄的大家小姐,噢不对,是小家小姐,她肯定要“羞愧难当”。
陈蛮立刻憋红了双颊,为难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