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去的那个钱庄,早已布下了东宫的天罗地网。
太子对此事的重视,远超陈世帆想象。
裴庾欢这两个手下的实力,也出乎陈世帆预料。
总之,千钧一发之际。
人还是抓住了。
运回京城,蛰伏至今。
陈世帆已经迫不及待地欣赏裴庾欢的恐惧和痛苦了。
区区一个商户女,她居然还敢偷偷谋划着复仇?她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陈世帆盯着裴庾欢,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折辱她的法子。
裴庾欢却始终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赵娴,问:
“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赵娴看着裴庾欢的冷静,眼带欣赏。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裴庾欢的询问,而是靠着椅子幽幽啜了口茶:
“我倒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不知道,裴小姐是何意?”
赵娴要与她打哑谜。
裴庾欢却没有周旋的心情。
这里不是府衙,是府宅后院。
府宅后院不讲公道。
裴庾欢当即撩起衣摆,直挺挺地跪到赵娴面前:
“民女只为伸冤,并无他意,民女谢公主殿下的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