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秦京茹那乡下丫头怼得脑仁儿生疼,站在窗口翻着母狗眼,骂了声“赔钱货”,可邪火还是压不下去。
她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隔着窗户对屋里正收拾东西的张母喊道:
“张池他妈,您家也别忒苛勒小儿子了。
按说不该我的事,可你们苛勒得狠了,他反倒问我要东西。”
张母闻言,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过身来隔着窗户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
“他问您要什么了?”
就这婆娘的人品,她才不信自己儿子会问这样的人讨东西。
她家老幺打小连跟人张口借根针都脸红。
贾张氏可有底气了,嗓门又尖又亮,恨不得满院子都听见:
“不信你去问问!前儿你家小子才从我这强要走一双鞋——那是我给我儿子东旭做的,纳鞋底纳得手都磨破了!
可他非说他精穷,鞋都破了,没鞋穿,还说‘邻里间得相互帮衬些’。
我没法子,只能把做好的新鞋给他了。
可怜我亲儿子现在还穿着旧鞋呢”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哭腔,
“现在我家半年都没闻到肉味儿了,棒梗饿得直哭——张池他妈,你们家总不能只进不出吧?”
张母闻言迟疑起来。
她转过头,看了看坐在门口抱着小当的秦淮茹,问道:
“淮茹,池子真问你婆婆要鞋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那双母狗眼死死盯着,脊背都有些发僵。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不过忙又解释道:
“先前我婆婆和棒梗都病了,又拉又吐的,是池子过来给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