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摇了摇头,笑道:
“你小瞧他了。
这个在他看来,是应该的,是等价交换。
三大妈帮咱们刷盘子洗碗收拾卫生,换取那点盘子底,他认为已经互不相欠了,顶多嘴上感激两句。
人家心里门儿清,劳动换油水,公平合理,谁也没欠谁。”
娄晓娥奇道:
“那他想算计什么?
不要钱,就图个公平合理?
那他图啥呀。”
张池嘴角往上弯了弯,语气笃定: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想让我帮他们家老大介绍工作。
上回听说我要帮你找工作的时候,我就发现他面色不大对,眼镜后面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估计那会儿就动了心思。”
娄晓娥震惊地差点没扶稳车把,车子歪了一下又被她稳住:
“真的呀?
他是不是想多了?
这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我听说现在进厂当工人得排队,好多人等了好几年都没排上。”
张池呵呵笑道:
“昨儿看到李副厂长一行人,还有我师父一家和王姨一家都来了,那么大的阵仗。
李怀德是副厂长,保卫处长跟着,医院院长陪着,街道主任坐着,公安分局副局长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