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斑不动了。
继续走,余光里的霉斑又开始蠕动。
装神弄鬼的东西。
陈墨冷笑一声,径直朝走廊尽头的楼梯间走去。
走到第三扇门的时候,门缝底下忽然渗出大股暗红色的水来。
越渗越多,很快就在走廊上漫开一大片。
水面像镜子一样反着光,映出天花板上一个倒吊着的人影。
人影穿着白色的睡裙,长发垂下来,湿漉漉的滴着水。
她的脸正对着陈墨,嘴唇翕动,似在说着什麽。
「滚!」
陈墨脚步不停,直接从水面上踩了过去。
一只手突然从水下伸出,狠狠攥住了他的脚踝。
力气很大,要是换成普通人,估计骨头都要被捏碎。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下果然有一只惨白的手,五指死死扣着他的脚踝,指甲嵌进裤管里。
水面之下,一张女人的脸缓缓浮上来,五官肿胀,皮肤泡得发白发皱。
「你.....踩到我了....
「,她的声音从水底传来,带着咕噜咕噜的水泡声。
陈墨神色淡淡,右手一抖,黑漆漆的功德幡无风自动。
黑雾从幡面上翻涌而出,眨眼间便将整个走廊笼罩其中。
雾中裹挟着凄厉的鬼哭狼嚎,似有千百个厉鬼在同时嘶吼。
跟这阵仗一比,刚才那些小把戏,只能算是小孩儿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