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闩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锈迹。
锈迹之下,隐约能看到密集的刻痕。
有人在门内侧刻了什麽东西,像是封禁的符文,将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不是防外面的人进去,而是防里面的东西出来。
可惜,里面的东西没防住,倒是拦住了他。
陈墨收回手,打量着这扇铁门。
厚度至少三寸,纯铸铁打造,加上内侧的六道铁门,整扇门的重量少说也有上千斤。
他抬起手,五指扣住门框边缘。
一层黑色的纹路从指尖蔓延到小臂,五指指尖泛起幽光。
整只右手的骨骼发出阵阵细微的啪声。
他深吸一口气,右臂猛然发力。
咯嘣!
铁门内侧传来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固定铁闩的铆钉承受不住这股蛮力,被硬生生从混凝土门框里拽了出来。
铆钉崩飞,弹在墙上溅起一串火星,六道铁闩连带着整扇上千斤的铁门,被他单手从门框里扯了出来。
整条楼梯间都在震动,天花板上簌簌落下灰尘。
拐角处,那个缩在阴影里的乾瘦身影发出一声惊惧的呜咽,又往里缩了几分。
陈墨甩了甩手腕,纹路从手臂上缓缓褪去,指尖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他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铁门。
门内侧果然刻满了符文,歪歪扭扭的,可惜朱砂早已氧化发黑,失去了效果。
陈墨跨过倒在地上的铁门,走进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