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是天狼字。”
萧冉向殿侧一招手:
“叫通事来念。”
王府通事趋步上前,接过纸卷,移到烛台旁展开。
纸上字小,他凑近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
再从头看到末尾,才转身朝向上阶。
“千岁,世子,这上头写的是......”
“照原话念。”萧冉站在阶上,道。
通事躬了躬身:
“镇北王寿宴遇刺身亡,疑犯周起已被扣押。镇北军尚未见乱,各部仍循旧令。后情续报。”
耿绍宗这才将脸转向杏舒。
她往日替人求一批军货、递几句人情话,他都知道。
可她竟把王爷的死讯、军中的动静,一并写成天狼文字,往北送去。
方才他还当周起指的是三个马贩。
孙奕向前迈了一步,停在班列外。
陆勋往后退了半步,脚跟磕在殿柱的石础上。
几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若只是几个番商告假状,不过是他听信了耿绍宗的话。
可如今有人通报军情,借的又是雁门卫的门路,耿绍宗还刚刚当殿说过,拿人是为了替他保全颜面。
陆勋转头去寻耿绍宗的眼睛。
耿绍宗却仍望着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