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堂屋亮堂堂的,两人喝着酒,聊着这一年来的变化。
「你现在口语可以!」柯靳烽在用英语对话几句后认可道。
白晓龙略显得意:「我报了个线上的外教口语,指名道姓要美式口音的外教,每天坚持和这个老外对话一小时。」
「好主意!」
「不过你的托福成绩得有保障。」柯靳烽话锋一转。
「嗯,上半年继续努力,看看能不能上个台阶。我争取高三上学期能考上!」
看着白晓龙沉稳的神情,柯靳烽有些感慨,感觉昨日还是初三那个夏天,两人正为几百块的野球费欢快着,可转眼就快高三,为人生转折点而努力奋斗着。
少年喝酒没有辞杯的说法,哪怕两人酒量都不错,也止不住一杯杯地灌,柯靳烽感觉头开始晕,便举手:「不喝了,今天你睡哪?」
「跟————你睡啊!」白晓龙更是喝大了,已经手在撑头,身体左晃右摆个不停。
「行————!」柯靳烽仗着力气大,提着白晓龙往里屋去,把这家伙扔上床后,自己又回到堂屋去收拾。
等一切都搞定再进里屋,发现白晓龙已经呼呼大睡。
炕烧得猛,屋里暖得很,柯靳烽也是酒劲上头,被热气一烘更是快,趴在旁边就沉沉进了梦乡。
再待到醒来,天刚亮,柯靳烽匆匆洗漱一番,开始忙碌,因为李山说了,今天有人来祭拜爷爷。
李山没让柯靳烽等太久。
黑压压一片人,把门外的小径道都站满了,加上都是黑色素衣,视觉感官格外强烈。
人人手里提着黄香丶黄纸丶素点心,无人嬉笑,都是神情肃穆。
隔壁张婶瞧了咂舌,见女儿黄建梅还在张望,便拉住她衣袖往里屋扯。
「妈,干嘛啊!」黄建梅不解。
「别看,晦气。」张婶只能这样说。
「妈,你瞎说什么呐!」儿子黄建松赶紧喊住,接着往外瞅了眼,低声道:「现在柯靳烽算是个名人,以后迟早更出名,可不能这样说了。」
「啥名人?能挣多少?」张婶迷糊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