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在萧楚楚回来之前,他必须把二代宗主留下的这盘棋彻底收官。
他不想让她回来之后,看到的还是一个为了域外那些破事焦头烂额,随时可能再次远行的夫君。
他想给她,也给这个家,一个真正的、安稳的交代。
“那就好。”
墨玉卿点了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手中的剑谱,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凡事小心。”
“嗯。”
赵辰安应了一声,没有再打扰她,起身离开了院子。
他没有回自己的寝殿,也没有去闭关室,而是信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夜深了,御书房里依旧灯火通明。
赵鼎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奏折之中,听到殿外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赵辰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
“父皇,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睡不着,随便走走。”
赵辰安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则走到一旁的书架前,随手抽出一卷关于中天主世界地理志的玉册,翻看了起来。
赵鼎见状,没有再多问,只是重新坐下,拿起了朱笔。
他知道,父皇每次有这种反常的举动,都意味着他心里有事。
但父皇不想说,他便不会问。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家,这个国,看得更稳一些,让父皇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做他想做的事。
御书房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朱笔划过纸张时,发出的沙沙声,和赵辰安偶尔翻动玉册的轻响。
赵辰安看似在看书,但他的心思,却根本不在那些枯燥的地理志上。
萧楚楚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