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替她答了。
纪慕白站起身,替她拭了泪。
“娘,别急。我知道怎么做。”
“你要怎么做?”
纪慕白笑了一下。
“您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他替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您儿子别的本事没有,缺德事最在行。”
“你别乱来。”
“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秦映雪看着他。
纪慕白摸了摸鼻子:“好吧,也乱来过几次。但这次不乱。”
翌日,日头偏西。
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醉仙居”,最阔气的那间雅阁被人包了整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归人(第2/2页)
阁内暖香浮动,丝竹软糯。
纪慕白歪在主位软榻上,外袍半敞,一手支头,一手拈着酒盏,活脱脱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纨绔模样。
门帘一挑,有人施施然踱了进来。
“啧。”沐子宴摇着折扇,一进门就皱眉,““纪兄好兴致。回京也不知会一声,跑来帮衬别人的生意。我堂堂紫霄楼大东家,竟要眼睁睁看着旧友,在旁人店里一掷千金。”
纪慕白眼皮没抬:“你紫霄楼的酒,兑了水。”
“胡说,”沐子宴在他对面坐下,顺手把舞姬挥退,“兑的是雪水,优雅!”
纪慕白嗤了一声,这才睁眼,把酒盏往他面前一推。
“小柔嫁人,你怎么不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