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气得脸涨成紫红,说话直喘粗气。
“呵,你以为老子稀罕?”
“就你阎老西这德行,真摆酒,怕还没我平常吃得讲究。”
“那种猪食,老子连闻都嫌腌臜!”
林轩寸步不让,句句带刺,针锋相对。
“你……你你……”
阎埠贵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清楚得很,林轩日常三餐荤素搭配、油水足,那样的伙食标准,确实舍不得往自家酒席上砸。
“呸!一个扫厕所的酒席,就是抬轿子请我,我也嫌脏!”
林轩冷冷啐了一口,转身跨上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红星小学的学生大多住在这条街上,阎埠贵又被校方公开点名批评。
别说四合院了,整条街昨晚就传遍了:
阎老师,现在扫厕所去了!!
“嘁,儿子结婚都不摆酒,铁公鸡拔根毛都疼!”
“活该去掏茅坑!”
没捞着酒席吃,贾张氏翻着白眼,刻薄话脱口就来。
“你……你们……一群趁火打劫的混账东西!”
“爸,别说了……”
阎解成急得直拍父亲后背,生怕他一口气没缓上来,当场厥过去。
于莉望着林轩远去的背影,神情黯然。
这年头,谁家有辆自行车,就是顶顶体面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