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你要换哪一段。”
沈夜说:“三年前,我写代码的那个晚上。我身后站着一个人,我想不起来他是谁。”
那人低下头,像在算。他算了很久,才抬起来说:“这样的记忆,得有对应的东西压着。”
沈夜说:“我知道。你们要什么。”
那人说:“两样。”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一,你手里那半枚钥匙。”
“二,圣物化身,留在这里归位。”
沈夜心里早有准备,可听见后一句,他还是觉得有一股凉气从后颈爬上来。
他说:“钥匙可以给你。她不行。”
那人说:“规矩是这么写的。”
沈夜说:“哪条规矩。”
那人说:“坛规。钥匙是供上去的东西。要取回,得有人替它担。她要归位,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从它身上掉下来的。掉下来的东西,本该回去。”
沈夜听完,没有立刻反驳。他在心里把这几句话拆开看了一遍。
钥匙是供上去的东西。要取回,得有人替它担。
掉下来的东西,本该回去。
这两句听着都对,可它们中间有一条缝。
他说:“你刚才说,钥匙是供上去的东西。”
那人说:“是。”
沈夜说:“坛规上写着,供品不得回头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