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一直是平的。
他说:“它不认。”
零号说:“门不认钥匙,那把钥匙拿在手里还有什么用。”
沈夜说:“钥匙认的是有编号的门。这道门不在册子上,钥匙管不到它。”
零号说:“不在册子上,它又怎么会长在这儿。”
沈夜说:“这个我还没想出来。”
他往长廊那头看了一眼。
陈远还在门边坐着,灯搁在他脚边,火苗压得很低,只够照见鞋头。
门口离低地不远,站在门口的人只要抬头,就能看见这一层尽头。
陈远坐的位置正对着这道没有编号的门。
他看了一夜,一句话不说。
沈夜把这件事记下来,没有问。他知道有些话问了也白问,人不肯答的时候,问三遍也只多三遍的沉默。
零号往前一步,站在门口。
她没有伸手,只是站着。
站了半分钟,她往后退了半步。
她说:“里面有东西。”
沈夜说:“什么东西。”
零号说:“不知道。它应了我一声。”
沈夜说:“它说话了。”
零号说:“没有。它只是动了一下。”
沈夜说:“你怎么知道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