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说:“我站在那儿的时候,门板里有一层东西跟着我动。我往前,它往前。我退,它退。”
零号说:“我退得慢,它退得也慢。”
沈夜说:“你别站太近。”
零号说:“它不咬人。”
沈夜说:“现在不咬。”
他往前一步,把零号挡在身后。
他没有碰门。他蹲下来看门底下。
门底下有一道缝。缝里是暗的,和别处的暗一样。
他伸手去摸地上那片灰白。
他的手过去了,手上不留亮,地上也不动。
他说:“这不是光。”
林小雪说:“那是什么。”
沈夜说:“是刷上去的一层白。像有人拿粉笔在地上刷了一遍,只刷了门口这一小块。”
他说:“册子上的门,门上认钥匙,门下留槽。这道门两样都没有。”
零号说:“没有槽,没有号,它靠什么开。”
沈夜说:“我还没想出来。”
他这句话刚说完,门里响了。
不是一声。
是三声。
三声很短,一下就过去。
接着是两声,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