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回烫,四个地方,间隔从一天缩到半夜。
写在纸上看,是一条收紧的线。
线收紧的那一头,指着那道门。
他顺着这条线往下想。
林小雪眼睛上这一点痣,本来是坐标锚点,用来指第七层。
现在它成了一块表。
表针走得越快,剩下的时候越少。
他没有把这句说出来。
说出来,另外两个人今晚就不用睡了。
沈夜说:“那说明这道门在往外吐东西。”
零号说:“吐什么。”
沈夜说:“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东西。”
他把黑本子摊在膝盖上。
他往前翻,翻到最前头。
前面还有一页,他上一回漏看了。
那一页的纸比别处黄,边角有人用指甲掐过。
上头只有一行字。
字是用另一种笔写的,笔画细,收尾带钩,跟后半本的字不是一个人写的。
他念了出来。
他说:“借名而入,得见其一。”
零号说:“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