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卡在沈夜口袋里放了一夜。
第二天傍晚,卡是热的。
不是被身体捂出来的那种浅热,是发烫,隔着内衬也能摸出来。
沈夜把卡抽出来,正面还是那四个烫金的字,进场不改规则。
他把卡举到灯下。
圆里那条折线又浮了一层,比昨夜清楚。
折线的两个端头都收在圆里,哪一头也没碰到边。
沈夜说,昨天它还是一个圆圈。
零号凑过来看了一眼。
她说,圈在往里收。
沈夜说,收成什么。
零号说,收成一条线。
沈夜把卡放下。
他把卡放在桌上。
林小雪说,它在催你。
沈夜说,它在报时间。
他站起来说,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走到三楼才亮一下。
沈夜在亮的那一下里数了数人。
三个人,影子只有两条。
他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