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两个字没有主人。
他说,我去把主人给它填上。
零号说,填了之后呢。
沈夜说,填了之后你就有一个名字。
他说,有名字的人,就能被写下来。
他说,被写下来的人,能走出这一圈。
零号看着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她只说了一句。
她说,你要想好,写名字的人,自己也要被写进去。
沈夜说,我知道。
他想的不是这一句话。
他想的是纸上那两个字后面空着的一截。
那一截有多宽,他量过。
从第一页的左边量到右边,够写四个字。
四个字里,塞得下一个人的名,也塞得下两个人的。
他先前想过塞自己的。
后来他改了主意。
他把这个主意在心里放稳,才往前走。
场子另一头,看台底下走下来一个人。
他不是从台阶上走下来的。
他是从那一排座位的底边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