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半格以后就没有再动。
沈夜看见那个人把脚抬起来又放下。
脚落下去的地方,砖缝里的灰被推平了一小片。
还有一个人把纸条塞回了袖子。
塞回去的时候,他把袖子按了两下。
沈夜把这几件事都看着。
他看的是谁的账在动。
账动过两回。
两回都不是他要的那一回。
等的过程里,他把自己的那一条规则又念了一遍。
这一场,谁先叫出作者的名字,谁接这一场。
他念的时候,心里是稳的。
稳的原因不是这条规则写得好。
稳的原因是他自己也不能改。
他不能改,别人也不能绕。
规则压在场心上,压的是所有人,包括他。
时间过去了两柱香那么久。
看台上的光换了两回。
有一回,第九排那个女人的手从袖子里探出来。
她的手抬到一半,停在半空。
停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