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看着那一只手。
他的心跳快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又落了回去。
她把袖子放下,把手藏在里面。
账没有动。
沈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押的那一笔没有回来。
她的账上那一笔空着,她还撑得住。
撑得住的人,就不会替他开口。
沈夜把眼睛从第九排收回来。
他开始想第二件事。
要是这一场就这么僵着,僵到看台散,他就得留下。
留下的人要占一格。
占一格的人,就归这一圈管。
他正在往下想的时候,看台上有人动了。
他想起那一格上原来坐着的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被写满了规则的空壳。
沈夜见过被规则写满的人是什么样。
他们张嘴就有话,可话里没有主语。
他们在场上站得直,站得比谁都直。
因为他们身上压着的每一条规则都在替他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