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才不可能在羊城。
也怪她当时鬼迷心窍,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
在周天才那里,她得到自尊,在这里谁会给他一个四五十岁老女人尊严呢?
以前周天才在床上干这档子事的时候,都是看她的心情,他心情好就给他点甜头,心情不好,就别想碰她。
在这里,可由不得她的心情。
就像来月事那几天,也有人就好这一口,根本得不到休息。
其他姑娘还有资格找领班,她完全没有。
周文秋下班,门卫老张喊她:“有你一封信,羊城来的。“
她脚步顿了一下,接过信,没急着拆,回屋才打开。
信纸皱巴巴的,字歪歪扭扭,还有两个错别字。
“妹子,见字如面。
人我带出来了,当初答应你的事,办成了。
头半年她手头还有几个钱,天天指使我干这干那,神气得很。
后来钱没了,在饭馆帮工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叫芳姐的姐妹。
如今在城南那条街上,一天接不了几个客,客人还嫌她老,日子苦得很。
你放心,我看着她呢,她这辈子跑不出羊城。。
当初你给我的那笔钱,我拿去做小买卖,如今挣下了一笔本钱,盘了个小铺子,正正经经过日子。
这份人情,我记着。
对了,你爸也在羊城。
我在街上见过他两回,穷得裤兜比脸都干净。
要不要我照应他,你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