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林鹤的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像是被按进了泥沼,丹田内原本死寂的灵力刚有一丝异动,就被那股更高层级的力量生生摁了回去。
冷汗从额角滚落,砸在囚服上洇开深色痕迹。
他想张嘴,舌头却僵硬得像块木头。
眼前的少年明明站在那里没动,可在他感知里,那身影正以恐怖速度膨胀、扭曲,化作一尊俯瞰众生的魔神。
这不是修为压制。
这是来自生命本源的恐惧。
林宇辰终于开口。
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苍云宗哪位长老,许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愤怒质问,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等待一个答案。
这种平静比暴怒更可怕。
因为它意味着,对方根本没把你当成一个需要“对待”的对手,而只是一个待处理的物件。
林鹤的牙齿开始打颤。
神魂深处传来的剧痛,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刺识海。他死咬着牙关,脖颈上青筋暴起,嘴角渗出的血沫顺着下巴淌进衣领。
“休……想……”
两个字挤出来,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在赌。
赌这个废柴弃少撑不了多久,赌自己熬过这一波威压就能等到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