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乾元……”
名字脱口而出,毫无阻滞。
“苍云宗外务堂首座……金丹……”
“三年前……葬仙崖外围矿脉……他找到我……”
“许诺事成之后……保我儿入宗门内门……赐筑基丹三枚……”
“让我……盯着主脉余孽……销毁所有旧档……”
“这次陷害……也是他授意……假药是他给的……”
“他说……只要把你彻底钉死……林家就干净了……”
语速越来越快,像是决堤的洪水,裹挟着泥沙俱下的真相倾泻而出。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那个刻在断剑上的古老意志。
林宇辰静静听着。
没有打断,没有追问。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柴房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窗外虫鸣不知疲倦地响着。
他握着断剑的手指微微发紧。
十万年?
原以为只是三房争权夺利的家族内斗,没想到掀开的是整个修仙界的遮羞布。这趟浑水,比他预想的深百倍。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有意思。
若是简简单单的宅斗,反倒配不上他手里这把“斩因”剑了。这波不亏,不仅拿到了实锤证据,还顺手解锁了隐藏剧情。
(赚翻了属于是。)
林鹤瘫软在地,像一滩被晒化的蜡。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横梁,胸膛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