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威压隔着三十丈刺过来,像根烧红的针扎在后脖颈上。
林宇辰没躲。
反而借着这股锁定之势猛然折返,身形掠回密室入口,身后石门轰然合拢,将那道窥探的神识狠狠夹断。
他反手扣死机括,背靠冰冷石壁滑坐至桌后。
指尖搭在膝头,呼吸平稳得近乎停滞。
爽。
借敌势试刀的感觉,比大夏天灌冰镇酸梅汤还通透。筑基巅峰的灵力在经脉里无声流转,像条被驯服的暗河,服帖得很。昨夜冲击境界留下的灼痛感彻底消退,肉身与天地灵气的咬合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波不亏,甚至血赚。
门被推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光线涌入又截断。
林砚闪身进来,动作极轻,鞋底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这位年轻长老背靠门板站定,胸口起伏比平时快了半拍,目光先扫过密室四角确认无异常,才转向林宇辰。
“少主。”
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林宇辰没动,视线落在他交叠于腹前的双手上。指节泛白,指甲边缘嵌着未洗净的墨痕。
紧张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偷情被抓包的,不是来送情报的。
“东西带来了?”
“带、带来了。”
林砚上前两步,从袖袋最深处摸出一只油纸包。纸包被体温焐得温热,边角磨出了毛边,他双手递到桌上,指尖触到桌面时微微发颤。
“这是族长与黑水宗往来的密函原件,我冒死从书房暗格里拓印出来,原件已被调包放回。”
他喘了口气,语速快得像怕被人打断:“祭祖大典当日,长老堂外围换岗有半个时辰空档,那是唯一能避开金丹期神识探查的窗口。”
林宇辰伸手拿起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