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
声音不大,却像一枚淬了寒毒的钉子楔入识海,让周遭空气凝了一瞬。
苏清寒猛地转头。
瞳孔收缩,死死盯着林宇辰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手指下意识收紧,法旨绢帛被捏出更深的折痕。
“你果然没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换上一副关切模样,“宇辰,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可宗门有令,我不能不来。只要你肯低头认错,我愿以未婚妻的身份为你求情,保你一条性命。”
这话听着柔软,字字句句却都在把他往“罪人”的位置上钉。
“未婚妻”三个字咬得极重。
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他林宇辰能活到现在,全靠她苏清寒施舍的情面。
林宇辰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
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法旨上,又移到她脸上。
他没接话茬,也没看她演出来的关切,只是抬手叩向储物戒。
指尖触到令牌的瞬间,一股灼烫顺着掌心钻进经脉。
那是兽血做旧时残留的煞气,烫得皮肤发紧,疼是真疼。
他面色不变,将那枚暗沉令牌取出,握在掌心。
令牌边缘磨得发亮,上面刻着的“苍云”二字被特意涂抹的陈血浸透,泛着诡异的暗红。
这是他昨日从二代家主枯骨上取下的复制品。
为了逼真,他用兽血做了旧,与原物一模一样,连背面被刻意抹去的划痕都分毫不差。
手腕轻抖。
令牌脱手飞出,带着尖锐风声擦过苏清寒裙角。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