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令牌深深钉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
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夜风卷着焦糊味扑在脸上,烫得人皮肤发紧。
苏清寒的脸色瞬间褪去血色。
她认得这令牌的模样。
这是苍云宗长老级信物,唯有嫡系血脉才能持有,更是百年前宗门针对林家主脉下达屠戮令的凭证。
她曾在宗门密档里见过拓本,上面沾着的血,正是林家先祖的。
可眼前这块,分明是崭新的仿品!
“你的主子当年跪着递真品求饶,如今你拿个假法旨在我面前装什么威风?”
林宇辰的声音依旧平淡。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顺便点破了这令牌的虚实。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或者路边的野狗碍事一样随意。
全场死寂。
跪伏的族人们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瞪大眼睛盯着那块嵌在石板里的令牌,又看向面色惨白的苏清寒,脑子里一片空白。
圣女手里拿的是宗门法旨。
可林宇辰扔出来的,却是比法旨更诛心的东西。
跪在最前的三叔公猛地抬头,浑浊眼珠死死盯住那枚令牌,膝盖砸在碎石上竟浑然不觉疼。
旁边几个年轻族人互相交换着眼神,嘴角忍不住抽搐。
百年前宗主跪地献宝的秘辛,就这么被一个弃少当着全族的面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