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长老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压得极低,“肃清完成。”
林宇辰没回头,端起案上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散开:“说。”
“大长老一脉十七人,已全部伏诛。”
“长老堂余孽清洗完毕,无人漏网。”
“族中旁支暂无反抗迹象。”
汇报简短利落,没有多余修饰,听着就干脆。
林宇辰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木案上发出一声轻响。
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
大长老通敌密信在手,罪证确凿,反抗者只会死得更快,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转身,目光落在年轻长老身上。
对方低着头,脊背绷直,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点,红得刺目。
“还有呢?”
年轻长老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犹豫了一瞬。
“大长老临死前……嘶吼了一句。”
“他说——‘她还在下面等你’。”
书房内安静了一瞬。
窗外鸟鸣声忽然刺耳起来,叫得人心烦。
林宇辰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胸口暗袋的位置。
画纸的轮廓隔着布料硌着掌心,和崖底石室记忆中那句呓语一字不差。
这不是巧合。
大长老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