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辰没答。
他甚至没再看赵无极一眼。不是放过,是没必要。对方已是强弩之末,心脉被揭穿,灵力根基当场崩裂三成。就算现在赶回宗门,也得花十年以上重新炼化那颗偷来的心。
十年?
他等得起,赵无极等不起。
“跑这么急?”
林宇辰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不留下来聊聊心得?比如……怎么把别人的心安得这么稳?”
赵无极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腰间玉佩上。玉佩炸开一团黑烟,裹住他身形扭曲变形,像被揉皱的纸人般向后掠去。
遁法仓促,轨迹歪斜。
连池边芦苇都被撞断数根,断茬处渗出汁液,腥涩刺鼻。
“啧。”
林宇辰脚尖一挑,一枚石子裹着劲风射出,精准击中那团黑烟的边缘。
啪!
一声脆响,像是瓷器碎裂。
黑烟剧烈晃动,一件储物袋从烟雾中掉落,砸在青石板上滑出老远。赵无极闷哼一声,遁速反而更快了,几个呼吸便消失在晨雾深处。
“跑得挺快,鞋都跑掉一只。”
林宇辰走过去,弯腰捡起那枚储物袋,掂了掂分量。
沉甸甸的。
布料磨得起了毛边,上面还沾着点泥星子。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多谢赵长老赏赐,精神损失费我就笑纳了。”
识海深处,魔帝残魂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小子,你这敲竹杠的姿势,比本座当年还熟练。”
“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