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起大比擂台上被方天画戟拍飞的惨状,膝盖骨还在隐隐作痛。
“魁首说笑……我们、我们自罚三杯!”
几人慌忙举杯,手忙脚乱洒了一身酒渍。
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
林宇辰收回视线,深藏功与名。
小样儿,跟他玩嘴皮子?
半个时辰后,席散。
林宇辰没回住处,径直走向后院偏厅。
“忠叔,跟过来。”
声音不大,刚好能让身后三步外的人听见。
脚步声顿了一息才跟上。
偏厅里只点了一盏油灯,豆大的火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林宇辰背对着门坐下,手指叩击桌面。
“祖祠年久失修,该翻新了。”
没回头,语气像在聊明天早饭吃什么。
“你管了家族庶务二十年,修缮账目你最清楚。”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声。
林忠跪下了。
膝盖砸在青砖上的闷响格外清晰。
“老奴……记性差了,怕误了少主的正事。”
声音依旧平稳,可尾音带了不易察觉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