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上车,往后倒一百米,机炮准备。”
她的靴子踩在碎玻璃上,踩在碎石上,踩在晒得发烫的沥青上。
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还有那种低沉的、持续的嘶吼声。
她冲进悍马的车门时,引擎已经发动了。
轮胎尖叫着倒退,卷起一片尘土。
行尸群从车队的缝隙里挤出来,有的被卡在车与车之间,有的从车顶上爬过来,有的被后面的推着,摔倒,被踩,又爬起来,继续追。
“退!再退!”
桑德拉喊。
悍马又倒了几十米,在一段开阔的路面上停下来。
行尸群从堵塞的车阵里涌出来,失去了掩体,光秃秃地暴露在公路中间。
它们挤在一起,推推搡搡,朝悍马的方向涌过来,被两侧的护栏挡着,走不偏,只能直直地往前冲。
桑德拉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灰白色身影。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五十米了。”
机枪手的声音有点紧。
“等。”
桑德拉说。
四十米。那些脸已经能看清了——张开的嘴,灰白的眼球,腐烂的皮肤。
三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