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协查的公安同志呢?”
“今天不在。”
“公安的人不在,你凭一张没盖章的问询纸,就想把一个十七岁的社员带去公社关门问?”
王德贵背起手,站到了门口。
“周同志,前几天你们拿几张临时写的纸,想停我的工作。”
“现在公社党委已经把那件事纠正了。”
他抬手点了点周淮名压在桌上的问询记录。
“同一个坑,我不能踩两回。”
周淮名的牙根动了一下。
“王德贵,你还想继续包庇他?”
“我不包庇有罪的人。”
王德贵的声音不高。
“你拿出证据,我亲自把人送到县公安。”
“可你现在只有怀疑。”
“那就按规矩问。”
他侧过身,把敞开的办公室和桌边的长凳让出来。
“你想问多久都行。”
“想关门把人带走,不行。”
屋外的社员还没有散。
虽然没有人往办公室里挤,但一双双眼睛都落在周淮名身上。
周淮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