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抄录材料已经连夜换了地方。
第一份送出公安局,交给一名可靠同志保管。
第二份封在另一只牛皮纸袋里,由小刘贴身带着。
第三份混进普通卷宗,封口的印章也重新换过。
除了姜抗日,没人知道它具体夹在哪一册里。
门外响起急促脚步。
小刘推门进来,裤腿上全是煤泥。
“局长,塌井、排水暗沟和矿场西坡全搜过了。”
“没找到人。”
姜抗日下颌绷紧。
“再搜。”
“通知车站和出城路口,继续查二八自行车和携带昏迷人员的可疑对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小刘转身跑了出去。
姜抗日靠回椅背。
夹板压住伤处,他眼前短暂发黑,却始终没有闭眼。
女儿险些死在矿井里。
柳凝霜也在他布置的防线中被人夺走。
姜抗日不由得将拳头捏得嘎嘎作响。
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