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在我这里医治,伤愈退烧,我亲自看管、亲自核查、亲自上报大帅。
轮不到你的人,动她一根手指!”
这话等于彻底截胡,直接把审讯权死死攥在自己手里。
牛义守又气又疑,死死盯着医馆房门:“少帅为何对一个无名流民如此上心?!”
赵崇岳眸光微沉,淡淡回视,语气淡漠却极具震慑力:
“我绥安地界百姓,入我境内,便是我辖下子民。
军中兵士滥刑伤民,我若再放任,往后百姓谁信绥安驻军?
你要军功,我不拦。
但你要拿一个半死活人的弱女子冒领赏钱——不行!”
一旁的牛二勾缩在队伍末尾,吓得大气不敢出。
昨晚他还做梦领一千大洋赏金,此刻吓得腿肚子发软,终于意识到——自己抓的人,是少帅拼死要护的人。
屋内。
蓝伊听得浑身紧绷,眼眶发热。
她清楚,赵崇岳百分百认出了。
哪怕胎记遮面、满身血污、化名换身,他还是认出来了。
否则,以他沉稳隐忍的性子,绝不可能公然违逆马镇雄、硬刚牛义守,赌上兵权,前程护一个陌生流民。
僵持片刻,牛义守深知硬碰硬讨不到半点便宜。
赵崇岳手握绥安兵权、军心稳固,真闹到马镇雄跟前,滥抓无辜、滥用私刑的错处,反而是他理亏。
他狠狠咬牙:“好!我给少帅三日时间!
三日后,人必须完好送至军部复审!
若查有半点问题,少帅需一同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