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边一下子炸了锅。
村民们呼啦啦全围了上来,把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人伸手去摸野猪的獠牙,有人蹲下来看野猪蹄子的大小,还有人围着板车转了好几圈,嘴里啧啧有声。
“这野猪少说得有一百五十斤!高老二是你打的?”
“我活了四十年,头一回见咱们村有人打到这么大的野猪!”
“赵老憨以前打过一头一百斤出头的,在村里吹了五年。高老二这头顶他两头!”
“你看这獠牙,虽然还没长全,但也有一截手指长了!再过两年这头猪的獠牙能长到巴掌长!”
刘婶终于反应过来,挤进人群里,指着板车上的野猪,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高……高老二,这野猪真是你打的?”
高洋牵着骡子,脚步不停,淡淡道:“不是打的,是陷阱困住的。”
“陷阱?你设的陷阱?”刘婶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我设的,难道是你设的?”
高洋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刘婶,你刚才在水井边说什么来着?我大哥天天上山捡猎物,比我本事大?”
刘婶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村民们也想起刚才刘婶说的那些话,一个个捂着嘴偷笑起来。
“刘婶刚才不是说高家老大比老二本事大吗?”
“人家高老二打到野猪了,高大少爷捡的那几只野鸡野兔加一块儿还没人家半头猪重!”
“刘婶这张嘴啊,刚夸完谁谁就倒霉。她刚才还夸高大少爷有本事,这不,高大少爷的脸都被她夸肿了。”
高洋没再理会刘婶,牵着骡子继续往前走。
板车轱辘轱辘碾过村路,两边的村民自动让开一条道,目光全都追着板车上的野猪跑。
走到自家院门口,高洋把骡子牵进院子,和沈若兰一起把野猪从板车上卸下来,抬到院子中央的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