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雄站在中军帐前,手里握着那把随他征战半生的弯刀。
他的亲卫队还守在周围,不多,三千人,都是跟他从王庭一路杀出来的老底子。
“贤王,其他部落都跑了。就剩纥奚千长还带着本阵在山前,他让我来问,要不要守?”
拓跋雄点点头,对亲卫们说:
“把你们各自的旗子打起来。今晚,多点火把,把你们原来五倍的篝火全点上。让温怀烈以为我们还在。”
“贤王!”亲卫队长急了,“我们留下来断后可以,可您得先走!”
“走?我走到哪里去?”
拓跋雄的声音冷得吓人。
“单于都没了,我这个贤王,一个人回草原?让那些被高洋收服的部落看我的笑话?让高洋追着我的屁股再打一次?”
他说到最后,声音反而平静下来。
“都听好了。你们的命是我给的,今晚,就还给我吧!”
三千亲卫齐齐跪地,没有人说话,只有刀鞘摩擦草地的沙沙声。